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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稿时间:2020-08-15 10:54:15

                                                            这时候劳动力的价格是最低的,但因为我们是全民教育、全民医疗,也因此劳动者的素质是最高的。当大量的西方资本进入中国,特别是1990年代劳动力密集型产业陡然成为主导产业的时候,低端制造业涌入中国恰恰占有的是中国大量的低价格要素所创造的收益。于是乎,只要发展中国家不断的开放,跨国资本在世界上大规模投资所形成的金融收益就不断增长。这些收益再反哺西方发达国家,特别是美国带动了它的金融资本经济的快速增长。在这个阶段,矛盾主要发生在不同的货币金融资本集团之间,也就是说中国当时不是主要矛盾。

                                                            美国以新冷战意识形态划线,要求整个欧盟反对香港国安法。尽管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安全法,司空见惯,但是中国要想做就不行。这充分说明在新冷战阶段,占据主导地位的仍然是金融资本之间的矛盾。香港恰恰是跨国公司、大金融资本集团最集中的地方。大家认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西方制裁香港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仍然是从经济理性出发,认为他们不会这么做,但很少有人从新冷战国际政治策略出发,它的策略往往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个理性,是政治理性。

                                                            马奶奶去年年底来到和平法院,咨询想要离婚,但是房子只有刘爷爷的名字,该如何通过诉讼加上自己的名字。谁曾想刚申请完诉前调解,新冠疫情爆发。为了不耽误马奶奶的案子,法院恢复审判执行工作后,承办法官王嬿第一时间两方沟通,了解案情。

                                                            所谓美元主导的这个国际货币金融制度,美元占据绝对的结算和储备货币地位,意味着中国牺牲资源环境、压低劳动力价格、导致内部社会矛盾非常复杂,出口换回来的货币主要就是美元,但你自己并不能用。虽然人家口头上说中美互惠,但对不起,你想买人家的技术、新装备等等,凡属于能够有助于中国进一步发展和产业升级的,你都买不到。美国允许你买什么呢,只允许你买收益回报率最低的美国国债。然而海外的跨国公司,特别是美国的大型跨国公司进入中国,因为中国要素价格低,所以他们能赚到百分之二十以上的收益。中国拿到大量出口换回来的美元投资到美国国债市场,相比只有人家十分之一的回报率,当然不合算。又因为中国的金融管理制度和强制结汇,我们对冲增发货币越来越多,也导致中国金融相对过剩。我们的储蓄率很高,现在各地银行的贷存比很低,贷款占存款的比重很低,大量的资金用不出去。所以中央才强调金融供给侧改革。

                                                            或许也会有很多人说,这样的金融制裁导致美国现在的结算体系受到巨大的冲击和影响,它的信用会下降。但如果是西方各国统一制裁,它在整个西方世界就不会失去信用,因为他们一致认为,比如南海冲突是因为中国扩张等等。中国国内很多人分析,中国有东风21导弹,不用担心。但这是纯粹看军事实力,如果人家打代理人战争,不直接打你,策动某个南海相关国家来发动战争,由他们提供大量军火、情报和先进技术,甚至配合着搞一些对你国内基础设施的攻击,比如电力等等。结果呢,你还不能打他,因为他挑起的是代人战争。

                                                            老冷战时代,两大对立阵营各自是不同体系,很多人说新冷战不可能走回去,当然不可能,因为我们早就不是苏联东欧体系了。我们从很早就开始改了,到1980年代的时候已经主动对西方开放了,所以我们现在是纳入了西方全球化体系,应该说这是一个世界一个体系,但是仍然存在着对抗性矛盾冲突。我前面讲过,老冷战时期中国不是主要矛盾,后冷战时期是“中国崩溃论”为主,进不了主要矛盾。那到新冷战呢,中国是被动的成为了主要矛盾的非主要方面。

                                                            三、后冷战阶段的金融资本竞争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改变,世界上任何国家都不可能逃得开美元主导的全球货币金融体系的影响。金融资本推动的金融全球化和老冷战之前产业资本推动的产业资本全球化,完全不同。无论是在内容上、性质上还是在表现形式上,都有很大的差别。所以,后冷战时期最先形成对抗性矛盾冲突的是金融资本阶段的美元资本集团和欧元资本集团。这个矛盾冲突爆发的时间点,正是在1999年欧元正式问世之时。并且欧元一问世,其币值就高于美元。这种对美元的挑战,导致一系列冲突,而这个冲突基本上发生在欧元区周围,从巴尔干冲突、科索沃战争,到几次中东冲突,再到俄国乌克兰冲突等等。

                                                            从政治角度来说,如果这些措施伴随着局部军事冲突,比如南海冲突或台海冲突等突,一旦冲突同时发生,那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整个西方连同政治制裁、经济制裁以及金融制裁一起上。在那种情况下,对中国来说,直接损失是什么?一旦进入政治经济军事的全面制裁,中国在西方所有的投资,包括在美国国债市场的投资,都会被扣下。意味着,美国可以这种手段直接占有大量中国在海外的资产,同时赖掉对中国的欠债。中国是美国最大的债权人,我们在美国至少有一万亿美元的国债市场投资。这就像我们说的,打垮了苏东体系之后,美国和欧洲的各种金融资本,大大收割了一波苏东国家实体资产的韭菜。

                                                            当这一系列的冲突和挑战正在发生的时候,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新冷战的非理性的挑战一个接一个不断发生的时候,那中国将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应对呢?首先,大家应该注意到最近中央会议上领导人明确讲的,中国未来将推动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的双循环战略,也就是说并不放弃国际循环,只要现在这个全球化不解体,只要对方没有真正实现彻底的去中国化,中国还是会尽最大的努力来维护住利用国际市场的这个外部条件,特别是像能源、原材料各方面的进口依赖,恐怕以中国目前的生产能力,国内的资源根本不可能满足。